,阿弦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,几次忍不住想去看看那男子,又生恐被老朱头看到不快,只得忍了。
次日晨起,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,忙不迭先去瞧了一眼。
虽然阿弦尽量放轻手脚,柴房那破败的门扇还是发出“吱呀“一声,床上的男子睁开双眸。
阿弦见他醒了,又看嘴唇干裂,便去厨下要了热水,又回来喂他喝水。
老朱头正往堂屋端早饭,见她急脚鬼似的满院子乱窜,引得玄影也跟着异常兴奋,忍不住又抱怨:“真热闹,往常还要叫几次才起来呢,这下好了,都不用人催了,这心里头有了事儿啊,就是不一样。”
阿弦赶忙把柴房的门掩住,扶着男子起身。
他因体力不支,手不能扶,就借着阿弦的手垂头略喝了几口,他显然是渴了,但仍未狼吞虎咽,喝口水的姿势都透着天生的教养。
只是毕竟气虚,喝了两口,又喘了起来。
阿弦轻抚其背为他顺气儿,谁知隔着并不厚的衣袍,竟感觉到底下的嶙峋瘦骨。
阿弦缩手:“我待会儿就要出门了,回来的时候,会请大夫来看。”
男子不置可否,只在阿弦要离开的时候,他忽然说道:“你……是公差?”
阿弦道:“是,我是县衙的公差。”
男子道:“我昨儿……好似做梦,是什么黄家的事。”
阿弦一愣,有些窘然。
昨儿她因为那无辜被害的少女而难过,无处宣泄,便在床前向他说了所有,包括心里的难过跟困惑。
难道他竟都听见了?
阿弦道:“你不是做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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