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为了我着想,就该听我的话,把那如牛头马面似的晦气朱家女赶走!若还留着她,迟早要我的命……”
黄老爷不愿当着人跟他争执起来,便将他拉到厅边,低低道:“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若是这回联姻不成,将来家散业败,比要了你的命更可怕!你如何竟耐不住这急躁性情!”
黄侪顿足:“既然这样想要联姻,不如你去娶了她!何苦送我去死!”
“你!”黄老爷急怒攻心,一口气不来,呼呼急喘。
高建见父子两人起了争执,便假装没听见,信步走到门口,低声问阿弦:“有什么东西吗?”
阿弦摇头。
高建心里不安,先前去曹府,才进门阿弦就听见婴儿啼哭,如何这一次拿银子的事,她竟毫无所得?
阿弦回头看一眼黄氏父子,问道:“黄老爷跟公子似乎不合。”
高建道:“不必理会,这儿既然没什么蹊跷,要不要到里头去看看?”
这一场春雪过后,接连两天日影高照,至今那雪已经化了大半,雪水滋润之下,草木复苏,欣然抬头。
几人穿厅而过,往后宅而行。
黄侪赌气去了,管家亲自在前方引路,黄老爷陪着两人,感叹道:“家门不幸,明明娶进门的是个品貌俱佳的好女子,小儿竟像是被鬼迷心窍,只说是鬼,近来更是连照面也不与她照面了。想来是我教子无方,从小太过娇惯了他了。”
高建道:“黄老爷,是不是公子不满意这位新妇,所以故意想出个法儿来拒婚呢?”
“不不不,“黄老爷忙道:“万不至于,他还是知道轻重的。绝
第31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