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名义行事,这样倒也使得。
袁恕己深思熟虑,笑道:“只是雷兄,我虽不知你都听了些什么离奇传说,但是也提醒一句,倒是不能全然将希望压在他的身上,倘若是帮不上什么,你恼了可怎么说?”
雷翔一怔,继而也笑说:“我也是因为没了法子,所以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,他若真的能找到人,我顿首感激,若是白忙一场,我也谢袁兄成全之意,绝不会为难他。”
袁恕己方道:“好,雷兄果然是个爽快人。”
雷翔见他已经答应了,心头松快,道:“我毕竟是军中的人,贸然去寻十八子,怕他不乐意跟从,岂不是又多绕一圈儿?还要拜托袁兄跟他说一声,若是他答应,事不宜迟,今日我便要启程了。”
袁恕己点了点头,见雷翔起身,也跟着相送。
雷翔往外要去,忽地又想到什么似的,回头笑道:“袁兄像是很看重十八子?跟他也有些交际渊源?”
袁恕己咳嗽了声,双腿间隐隐作痛:“没什么。知道有这么个人罢了。”
高建来到朱家,还隔着一堵墙,就听见里头有人说话。
是老朱头气哼哼地在抱怨:“你瞧瞧,我就说长安来的都没有好人,你还说跟他井水不搭河水呢,下一刻就差点儿把你害喽,这次若不是我去的及时,看是怎么收场。”
高建听老朱头语气不对,知道来的不是时候,便有些犹豫不前。
忽地又听阿弦道:“他是不知道会闹成这样儿,倒也不能全怪他。”
老朱头毫不退让:“什么不能全怪,但凡是个好人,谁会这样无礼地去掀人家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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