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长安的人。”
老朱头瞥她一眼,道:“我不过是说实话,你别不当回事儿,以后也离这新刺史远着些,别跟他搅在一块儿,没好事儿。”
阿弦道:“你也知道他是刺史,我在县衙当差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老朱头道:“那样最好。我别的不求了,就只想安生过日子。”
阿弦本来惦记着那夜在秦府门口心底闪现的有关袁恕己那一幕……却着实不敢出口,老朱头跟她相依为命,虽看似是个寻常庸碌的老人家,却每每会有些出人意料的言语,比如那夜点醒了她连翘并不是要杀小丽花,所以阿弦原本想求教于老朱头,看他如何说法。
可如今见他为自己忧虑担心,且口吻中对袁恕己并无好感,阿弦更加不敢提了。
这夜吃了东西,便又领了玄影自去睡了。不提。
“天高皇帝远”——原本对桐县本地这些财阀恶霸们来说,说起这句话通常会有种得意之情伴随。但是风水轮流转,如今让他们痛心疾首的,同样也是这一句“天高皇帝远”。
皇帝管不着他们在桐县无法无天,也同样管不着比他们更狠一筹的袁恕己。
候斩的这两日也并不平静,秦张王三家的人壮着胆子跑来府衙,一则求情,二则毕竟袁恕己所做的确不合朝廷律法,他们倒也有话可说。
但却想不到由此又惹怒了袁刺史大人,也因此触动了他的灵机。
一怒之下,便以聚众滋事,知情不报等罪名,罚没了三家大部分的财产。
这一来,却比直接杀了王秦张还难过,各家之人哭号连天,却又不知所措,毫无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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