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。至于早上的事,是我有些越权了,但刚好你不在……”沈清浅笑着说。
“二奶奶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,这可折煞奴才了!”李管家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“别急,你坐着说话!”沈清依然是浅笑着说话,看到李管家坐下,沈清才说:“李管家是将军府的老人了吧!”
“是,奴才小时候我伺候老爷了。”
“那也算将军府的半个主子了。”
“老奴不敢!”李管家轻声说。
沈清看着对面这个行事谨慎的管事,轻笑了一声又说:“李管家不必谦虚,虽然说我在府上的时间不长,但我却知道,李府的人从上到下,都对你甚是看重,并未把你当下人。
既然如此,李管家行事,更应该果断强硬些。今日的事,想必不是首次了,否则哪会有这么多人响应?二爷既然安排你在这里,你就必须稳定住民心。
当然,这稳定民心,不单单是稳定强者的心,更重要的是那些若者。那些家中全部是老弱病残的,要不是曾经对老太爷对老爷,忠心耿耿,舍生忘死,他们又岂会变成弱者?
若是你让他们心凉了,以后谁还肯为二爷卖命!”
李管家大惊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二奶奶所言极是,是老奴糊涂了!”
“你快起来吧!这也不能全都怪你,毕竟现在是用人之际,你这样做也有你的道理。但是你要记住,作为一个管理者,必须恩威并施!——对了,庄子上应该没有什么制度吧!”
“……没……”李管家低下了头。
“俗话说的好,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没有规矩,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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