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此处,突然心生警惕,眼睛竟直直地往李凌寒隐匿的这边瞧来。李凌寒似有察觉,下意识又隐了半步,收回了视线。
这时,他却听得那妇人的脚步往他隐藏的这边走来,不过几步,他就听得那妇人轻声地说,“可是二爷来了?”
李凌寒听得皱眉,抬头往上看了看,心想,若是从前,以自己的身法轻易就可探上那临空树枝,不被发现。
可惜现在自己走路都得靠轮椅了!正在此时 ,那妇人的气息这时也散之不去,她竟抱着孩子,站在了拱门处……
李凌寒恼怒地暗哼了一声,从暗中角落划了出来,朝那妇人问道,“天都黑了,怎地还不歇息!……与何人在此唠叨个没完!整个庄子人都被你们吵醒了!”
他此句话愣是说得有些声厉内荏,沈清也未在他眼内瞧出怒色,便也乘机轻声地说,“是妾身没留意,还请二爷恕罪。”
说罢,朝陶行看去,示意他快走,让她来收场。但那厢陶行却没理会沈清的意思,只是面露讥诮,看向李凌寒说道:“你曾经也是一个堂堂的兵部少将,千军万马都统率过,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偷听别人讲话,又算什么君子?”
☆、第六十八章 真要如此
他此句话愣是说得有些声厉内荏,沈清也未在他眼内瞧出怒色,便也乘机轻声地说,“是妾身没留意,还请二爷恕罪。”
说罢,朝陶行看去,示意他快走,让她来收场。但那厢陶行却没理会沈清的意思,只是面露讥诮,看向李凌寒说道:“你曾经也是一个堂堂的兵部少将,千军万马都统率过,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偷听别人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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