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手握兵权,又颇得皇帝宠信,可那又如何。
这门亲事想攀也要用小命掂量掂量,自己是否高攀得起。
明娆原本想要离开,可听他们讲起安北侯的事,一双腿怎么都迈不动。
赐婚吗?
也不知是结亲还是结仇。
“嘘!来了来了!!”
有人激动地拉住同伴的袖子,赶忙出声制止。
明娆心跳快了一拍,蓦地转头,往楼下看去。
她在二层的观景阁楼上,站在最靠外面的一角,目光轻轻松松便捕捉到了男人的身影。
虽是规模宏大的盛宴,可男人依旧穿着随意,身着一袭墨色绫锻长袍,腰间配着宝剑,仪容峻挺,冷峻深沉。
他一贯疏懒的神色不再,此刻冷肃着脸,步伐匆匆,气势冷峻,不像是来赴宴,倒像是来寻仇的。
“怎的他就能佩剑入宫呢……”阁中有人小声抱怨。
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——
哐当!
拐角处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宫女,冒冒失失地跌了一跤,脚下站稳,手中的托盘却倾斜,壶中酒全撒在了迎面而来的安北侯的袖上。
男人抬起沾湿的宽袖,团云纹浸在水渍中,暗了一片。
宫女战战兢兢跪伏在地上,带着哭腔:“侯爷恕罪!侯爷恕罪!”
安北侯低着头,神色莫辨,叫人看不透心中所想。
那宫女也是大胆,跪在地上就朝男人伸出手去,用帕子要为其擦拭。
手刚牵住男人的衣角,便听唰的一声,刀剑出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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