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这群里任何人的M。或许这就是野M吧,我又常想假如这就是“野M”,我还挺乐意当的,毕竟玩过以后回来的身体还是完整的。起码“心”还在。
徐爷有个交往许久的M。认识我的那段时间,也不知他是不是想玩玩新鲜的,才扬言要收我。然而被他的M发现了,于是徐爷在论坛上销声匿迹甚至不再找我,都不是我所想的“不难纠缠”,只是那时他估计得花费精力去哄他正牌的M,哪儿有空顾上我?等他有空了,就成了现在这样。
或许是身体里有深深的被虐因子吧,偶尔情欲上头,我丝毫不觉得叫群里每个人“主人”,“爷”,“爸爸”有什么不对,只要是他们要求的称呼我都能叫出来,也并不觉得自称“母狗”有什么不好,或者是别的更屈辱的自称我都自称过,又有什么不对呢?
我甚至也会在特定的情况下,因为这样的状况而激荡不已。
他们的要求常常并不顾及我所处的环境。
群里有人叫我,我打开群,向叫我的那人恭恭敬敬的唤了声“爷”。
可他并不满意,非让我叫他“爸爸”。
上课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,在他的文学世界里畅游。而我…却在手机的聊天框里扮演着另一种角色。角色吗?生活并不是戏剧,又要用什么形容这样差别万千的自己?
“母狗今天穿着短裙啊?”
他这样问我,我拽了拽裙摆,恩,短裙。
每天把照片发到群里,还要说明内衣裤的颜色。这样算是…在一定程度上,被他们全面“控制”吗?
“唔…是的,爸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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