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这都点大半个月了,还点。”坐我身边的舍友嘟嚷了一句。
我低头玩手机,想着他这又是要做什么?我来不来上课和他有多大关系?是要表现一下作为一位“老师”的负责心态吗?
那作为“S”的负责呢?
大概是坐在太后面了吧,他点到了我的号数,我喊了到。
“17号。”他却又点了一遍号数。
“到。”我再次喊到,他的目光从点名簿上转到课堂,或许是换了个发型,不太容易辨识?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像是看到了我,定了目光。
“何昕。”他盯着我,然后叫了我的名字。
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应还是不应。
“到。”最后我见他没有继续点“18号”,只好又应了一声到。
“到了就好。”他还是盯着我,然后这么对着我说。
我转开目光不再与他对视,等着他点18号继续点名,结果他却合上了点名簿,然后开始上课。
我脸上觉得发热,不过看看周围同学没很大反应,我才安心拿出书,装模作样的准备上课。
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上到哪里了,但当他开始讲施蛰存的时候,我还是愣了许久。
“他在上哪里啊?书上找不到?”
“上学期的吧?”
我当然知道是上学期的,现代文学的老师讲了大概两节课的这个人,他一当代的又拿出来讲,是有点怪吧。
这是要驳斥现代老师的观点吗?我有点好奇的听他讲课。
他在讲《石秀》,似乎还是重点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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