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如果真的动了,被脱光扔下车,我要怎么办。
我只好揉着手继续低头,那就不动。
“何昕?”
我听他叫着我名字,先是吃惊,然后猛然想起我的包里随身都会带着身份证。
“你还给我。”
倘若意淫只归意淫,那么最让人不能接受的就是意淫突然与现实接轨了。我像是被揭开面具的困兽,浑身赤裸到没秘密。
“别动。”
我伸出的手在他的呵斥中僵持下来,想到刚才他说的,我顿时没有勇气去抢他手里拿着的身份证。
我眼睁睁看着他拿出手机拍了我的身份证。
“留个底。”他晃了晃身份证,将它重新放回我的包包里。我也不知道他的“留底”是什么意思。
“刚满二十岁,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听他的问话像是询问犯人,语气正直到我都要想想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“我没有做什么。”我继续低头,手机也在包里,看不到时间,心里还是着急的。
我怕进不去宿舍,但算算时间,估摸着现在大概是十点半左右。
“我要回宿舍。”我再次和他说,声音软弱得不行,满满都是底气不足。
“手机里这个,我也传到我手机上了。”他锁了屏幕,我在屏幕变黑的一瞬隐约看见那是我在男厕拍得那几张照片。
为什么?我问不出来,也不知道问了有什么意义,只能眼看着他把我的身份证和我的照片通通留存到他的手机里。
“哟,十点四十了。”他语气轻松地说,“你们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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