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宣言“真男人就该骂男人,骂女人的不配做男人”。瞿念刚洗完澡,开了一罐汽水,大剌剌走过来坐下,他们几个男的早就已经能直接穿着内裤在她面前走来走去。简建玟拨弄着她的西贡包问:“所以你到底什么背景啊大姐?手头流动资金那么多吗?”
“差不多快没钱了,最近在省钱。”南舒雨实事求是,把自己贴着小票的账本摊开给他看,“但要是看到白色蜥蜴皮的包还是得买。”
简建玟和瞿念都凑过来。
“你不吃饭吗?”瞿念问。
“嗯,”南舒雨说,“又减肥又能省钱。”
“那你这顿晚饭为什么叫了三个外卖?”简建玟说。
“第一份刚叫完我就后悔了,其实我不想吃粤菜。所以送给外卖员了。第二份不好吃,我就叫了第三份,勉强可以吧,两个蟹黄包,还有一份乌龙茶。”
简建玟说:“就这么点,这么贵?那这个最前排座位的话剧呢?”
“我这是犒劳自己!”南舒雨反倒忿忿不平,“这么多天都没乱花钱呢!”
瞿念陷入了沉默。
在简建玟的强烈谴责下,南舒雨多少也知道这有点强词夺理,不过她是不会放弃自己的爱好的。况且,她马上就有新的节约办法了。而且,能省下的,还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南舒雨在周末搬进了居民楼。
妈妈来送了几次吃的,也进了她的酒店房间。到最后,她直接提出了邀请:“家里小洁的房间空着呢。你要是不嫌弃,就住进去。妈妈每天还能煮饭给你吃。”
南舒雨没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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