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飞机上下来后,还得坐将近三个多小时的车,再换乘一辆三蹦子,二十分钟。
据当地工作人员说,盛茵正在拍一场声势浩大的群像戏,没那么快回来。
林欢欢把东西搬来挪去,在盛茵下榻的地方等她。
直到亲眼目睹了窑洞,林欢欢整个人都差点背过气去。这实在是太过简陋了,床上硬邦邦的,连个软垫都没有,地上全是土和灰,墙上是白花花的漆,一摸就掉粉。
门外倒是挂了好几个红灯笼,又贴了窗花,乍然一看,仿佛像穿越回去了一样。
盛茵居然在这种地方生活居住了一个星期,林欢欢甚至有点佩服她了。
她坐下来,想倒杯水喝,再一眼看到那个烧水壶里的水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晚上八点多,盛茵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窑洞。林欢欢裹着外套,搬着凳子坐在门口等她。
盛茵身上还穿着戏服,头上围着一块红色的花布,为了力求真实,脸上上了妆,但还不如不上,面黄肌瘦的,还带着黄土沙的气息,远远看着,林欢欢竟然没认出是她。
盛茵叫了她一声,揶揄:“怎么坐在门口,像个怨妇一样?”
林欢欢从凳子上跳起来,一惊一乍:“盛茵,你怎么变成这模样了?还有还有,这衣服、这扮相……我的天呐!”
其实不光是盛茵,节目里的其他人员也是,就像是从沙地里滚了一圈出来似的,都土黄土黄的。
盛茵怀抱双手:“怎么还杵在门口呢?”
“实在不是我想坐在外头,”林欢欢一脸郁卒,“实在是里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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