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戏份更连贯,情绪也更饱满。”
盛茵不知道这个一早过来说,有没有张先策的份,反正先记在他头上。
秦梓姗在旁边不失时机地说:“这个戏我昨天琢磨一晚上,总感觉在扭头走掉之前,得有一个动作,想来想去,也只能委屈茵姐你了。要是你觉得不喜欢,可以和汪导说的。”
汪导向来对拍戏高标准严要求,不是不知道秦梓姗心里的小九九,不过一切为了剧情考虑。
这一次,盛茵头铁地应下了。
秦梓姗脸上有掩不住的笑意:“看吧,我就说茵姐会答应,茵姐果然高风亮节。”
“少来。”盛茵不紧不慢抛过去一个媚眼,仿佛无辜状,“不过梓姗,你什么时候对演戏有这么深刻的领悟了?我记得当时你在E班,可是各种考测不及格。”
盛茵说话的调子软软的,怼人的时候简直像是一把软刀子,细细地割。秦梓姗当下脸色就变了,她讪讪道:“是吗,我不记得了。”
那些简直就是她的黑历史,她不想拿出来被人说。
盛茵才不会放过她,接着说:“现在突然间要加戏,是不是昨天晚上经高人指点了?”
这句话有点调侃的意味,谁都知道盛茵在说张先策昨天留宿的事,秦梓姗脸上挂不住:“你说什么呢?”
盛茵说到这里,点到为止,不过还是留了一手。她佯装记性不太好的样子说:“还有,我们是同一届的吧,我十月份生日,我记得你是六月的,今年生日过了吧,用不用剧组人员帮你庆祝一下?”
这几句话又斯文又
分卷阅读4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