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舒服,他侧脸眷念蹭蹭,很想这凉意的双手的摸过他火热的全身,尤其是胯下那处。
他眼底猩红,自顾自扯开自己的腰带,敞开衣裳,腹下那什物已顶起很大一处帐篷,快要顶穿裤子。他抓住这手探入里裤,摸上自己的阴茎。
“嗯……舒服……”姚梓笙眯眼,挺腰将自己更多送入那手中。
莲华从身后揽住他的腰,扭头吻上他敏感的耳廓,湿漉漉的舌头探入耳里舔吻,另一手帮他纾解。
“嗯嗯啊……啊……”姚梓笙呻吟似哭似泣,时而高昂时而低吟,随着她手动作的速度而变化。
莲华加快速度,频频时轻时重压挤手中蓬发的阳物,吻也从耳廓沿着往下舔咬。在啄吻上优美白皙的颈间烙上属于她的红痕印记时,手中发力,指甲刮蹭棱口,姚梓笙突的身体一个激灵,腰腹僵直,嗖嗖嗖股股浊白的精液飞弹似的喷射出,沿着马匹奔跑的路线洒了一路。
在姚梓笙将要射出时莲华已做好撤手的动作,但还是慢了一步沾染上了些许。她甩甩了手拿到鼻子下闻,有股微弱的檀腥味。她恶趣味地把手指伸进姚梓笙嘴里,他无所觉自顾吞吐着,把她的手指含进口里一根根舔干净。这样欺负人好像不太好,“咳!”她假意咳嗽一声抽出手。
莲华拉过缰绳,迫使马儿停下。按照以往的经验,一次是满足不了他,起码要两次以上。她抱住姚梓笙,调换两人的位置,变成她前他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