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休息时间也要来这边的研究所来研究课题,苏莉追了这个学弟很久,今天也是来给那个男的送温暖来的,而学弟,怎么说呢,他看起来似乎对手中的那些破铁皮感兴趣。至于他,她早就认为上次的回炉重造已经洗去了一切隐患,嘴上说着你最重要之类的话,没歇几天就带他到处跑外勤。
当她挽着他的手走进房间的时候,他用了禁令强制压抑住动作才没把这个人直接甩开。
他忘记了一切吗。
怎么可能。
苏莉不太喜欢黑色的义眼,他便将计就计换上了蓝色的,他很享受更换的过程,最开始色系还没有调整过来,世界一片蓝色,蓝色,只有被强制认定为敌对个体的人红的显眼,提醒着他发生的一切。
怎么可能会忘。
他几乎咬碎了牙齿,抬头却笑得温良,说起来不还是应该感谢她吗,不知处于什么心态的,把他的守则内容清的一干二净,算是意外之喜。
“感谢您的认可与栽培,”他眼中的感谢倒是有几分真情,但更深层的感情都被埋在心底,像是一只吃不饱的狼在啃食着他的心脏,“我将一直为您服务。”
至少现在。
他想起了那个人与苏莉见面时的对话,两个人是认识的,那就要从长计议,不能让他们牵扯到那个人,不能伤害,不能谈话,最好不要见面,那个人就是他一个人的珍宝。
失去了约束的系统宛若新生,有些东西要从头学起,墨溪像是新生儿一样接触着这个世界并乐此不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