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怔愣。不知是不是他冷淡的眼神让她不适,她捉起地上一根粗绳,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。
洞穴内只有寥寥几根粗柴,燃起的火苗难抵那呼啸的寒风。可是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温度,却让他们忘记了寒冷。
她坐在他身上,自顾自磨着那根热铁,却始终不得其法,无法得到真正的疏解。他被她那毫无章法的动作,磨得忍无可忍,不得不挣脱开那小儿科的束缚,掌握主动权。
他本想把自己当老僧入定,咬牙忍一忍。可是那女人真是枉担风流之名,毫无技术可言,再不帮她一把,他就要爆体而亡了。
他迅速地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,热铁撑开她的贝肉,扶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,没一会她就舒爽地泄了出来。
后来他又用其它手段让她泄了几次,虽然并没真正进入她的蜜洞,到底还是解了那药性。
柴火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燃尽,她筋疲力尽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,昏睡前却还不忘威胁他:“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句,我杀了你。”
魔尊想起她那毫无威慑力的话,不禁轻笑。
他俯身压在锦觅身上,轻车熟路地探入一根手指,那处粘腻又温润,瞬间嘴馋地咬住它。
魔尊闷笑着咬住她的耳垂,“不愧是水神。”
利刃刺进春水泛滥的桃花源,开始他真正的征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