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晕眩过后,她感知到自己完全被米迦勒的金色阳性能量包裹,仿佛又回到了造物源头处,无限的光与爱向她涌来。
她看见自己许许多多男性的面向,那些被自己刻意压抑的黑暗面。
这些会被她的道德所谴责的能量,在至高源头处完完全全地消融,留在她之内的只有狂喜和极乐。
再一次睁眼时,她已经稳当落在地上,而米迦勒周身的光变成红色,羽翼翻转到黑面。
“要会发泄。”他说。
泽尔万放出藤蔓,缠住米迦勒正欲对她伸过来的手,质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她有太多为什么要问了。
为什么非要阴阳结合?为什么非要像现在这样?她能参透过去未来相,有时能知觉一切,有时却又陷入困惑。
在充满刺激的生命旅途当中,她有时喜悦,有时沮丧。这个时刻,她又忽然特别特别想回家,回到她最初诞生的地方,并非如今她居住的这个宇宙。
她的理性时常能让她说服自己停在成熟和清醒的状态里。
可是此刻米迦勒用刺激的能量扎她,惹得她发疯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是她的一部分,她也是他的,这种令她恼火的纠缠让她暴躁。
“泽尔万,你又想否认我吗?否认我就是否认你自己。”
泽尔万仍然死死地捆住他,深深望进他的眼中,寻找答案。
他是天使,已经达到了这个宇宙的最高层级,拥有最纯净的能量,可是她在他这个面向上看到许多不完美。
那么不完美的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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