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尔万，”男性丝毫不受影响，任她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，并朝她靠近：“您若臣服，连程度只有这十分之一的苦都不必受。”
“康劳德，你为何不干脆终止我这具物质身体的生命体征？”
龙尾扫过的每一处都掀起巨浪，扬起的水珠重重打在泽尔万身上。
“我舍不得。我想请您留在我身边帮我。”他声音轻柔，情真意切。
泽尔万读取他的意识，验证他的说法。不用任何授权，她就能轻松进入到最深处，探知他的全部。
他确实是相当坦荡地说出他的真相。
“你不觉得可笑吗？你联合外族推翻安特洛斯与我一手建立的政权，杀了她，留下我，对我进行一番羞辱之后，反倒让我辅佐你？我该称呼你是新王还是叛徒呢？”
康劳德停在她面前，张嘴伸出分叉的红舌，湿漉漉地舔舐在她的羽上：“那些身份都是虚的。无论如何，我始终是您的弟弟。他们都是外族，只有您是我真正的家族成员，我最信任的先知与智者。”
他释出毒液，注入泽尔万的血液。
“唔……”泽尔万的身体越发难受，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鸣。
“低劣的爬虫血只能驱动你做这样下贱的事情。”康劳德读取着泽尔万的意识，忍不住轻笑起来：“您果然还是这样想，觉得我身上流着一半脏血。可是姐姐，在这个宇宙中，脏与干净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我以为我已经把意图传达得足够清楚。”
康劳德靠在泽尔万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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