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这粗话你也许听不进耳,但现在能听进耳的话有几句是真的?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人心呐,是会变的,忒容易。”
林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垂下眼看向了握在手里的茶杯。
丁华又给自己倒上一杯,一时间屋里酒香四溢,竟让人生出一丝恍如隔世的荒谬感来。
“小林啊,不瞒你说,这些年丁哥其实常念起你,你还记得不,你刚来厂里那会儿,弟兄们常在背后笑你,还说你是啥?娘娘腔?二椅子?唉,那时候不懂事啊,总以为能舞大棒懂拳脚敢血战红梅场的才叫男人,读书就是个屁。”
林安紧了紧手里的杯子。
丁华几杯酒喝下肚,一通有的没的说下来,真真假假虚虚实实,不由也动了情,“哈哈,那时候丁哥说话不好听,怨不?”
林安仓促一笑,摇头。
丁华吃了口菜,道:“嗐,别装,怨也没什么大不了,要有人敢那么对老子,爷爷我肯定记他妈一辈子!”言罢为自己把酒满上,冲林安举了举杯,笑道:”来,这杯哥敬你,就当给当年赔罪,你不能喝,就以茶代酒,随意。”说着便一仰头干了。可让他料想不到的是,林安沉默地盯着手里的杯子看了半晌后,竟然也伸手拿过丁华搁一边的酒瓶,动作缓慢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,随后皱着眉艰难地喝了下去。
丁华愣了愣,随后一拍大腿大笑了起来,高兴得要命,赶紧站起来又给对方倒上了一杯,嘴里说着:“牛`逼,哎呀小林啊,难怪老大当初这么喜欢你,不是没道理啊,看起来文邹邹弱里弱气的,该爷们儿的时候咱一样不含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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