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你江家……啊!我说呢!他怎么出去一早上就被人打成这副样子,合着是你家的人动的手!”
“——好哇!我儿子被你家的人打得身上没一块好地方,我还没找你们算账,你们倒来我家恶人先告状!咋?你江家的人没死绝,我赵家的人就死绝了?”
“父老乡亲们快来啦——!外村人上咱们村欺负人了!!”
院里院外本就围了密密麻麻的人,王氏一嗓子下去,人群中挤出一个瘦小的老头。
见到来者,她的腰板霎时更比先前挺直,嘴脸带上咄咄逼人的刻薄:“村长!你可得给我家保才做主啊!他们在外面打了人,还敢带人找上门闹事,这阵仗大得,可比当官的还气派!”
赵德忠当了数十年的村长,村里哪户人家哪种秉性他清楚,并不冒然听她一面之词。
“江家婶子,你们这是……?”
“赵保才欺负我孙女!要不是平生来得及时,小桃险些就毁在他手里了!我们不过是来讨个公道!”
此言一出,四周哗然。
江李氏话说得稍许隐秘,但稍微精明点的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“欺负”并非寻常欺负。
乡下农户人家的性格多是老实质朴,骤然听见如此出格的事,皆是满目震惊。
“他家赵保才是我亲自送回村的,当时我还纳闷哩,谁打人还先把人衣裳脱了再打?现在看来,倒是他自己脱的,啧!”
“老天爷,赵老幺他儿子今年才十五六岁,怎么就敢做出这种事?”
“有这么个护犊子的娘,他有什么不敢?我早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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