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算了,咱回家吧。”
动作间藏不住心虚。
于是王氏就知道其中厉害了,恨铁不成钢地瞪他,一掌拍在他宽厚肥硕的后背上:“不成器的东西!”
她骂骂咧咧的来,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出了这一插曲,江赵两家众人的情绪多多少少受到影响,没说几句江二河就要带江小桃和江小梨回家。
江文谨和赵盼睇还要回门,走出赵平生家院门时就和他们分开了。
狭小的农家小院再他们身后逐渐模糊,江文谨提着回门礼朝赵盼睇不经意间说道,“今天我见平生,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。”
仿佛只是好奇的随口一说。
赵盼睇毫无防备,“平生他……行事确实冲动了些,但为人不坏。”
只是命不太好。
他生来丧母,满月死爹,被爷奶养育五年之后,两位长辈一死一疯,自此被冠以克亲之名,遭家中叔伯婶娘厌弃,谁都不肯接手养他。
五岁大的孩子,没田没地没人管,为吃一口饭,没少干小偷小摸的事,有时饿狠了还翻人院子与狗夺食,即便被人逮住一顿打骂,他也能一声不吭的紧抱着狗盆趁机跑路。
那一年是他最不被人待见的时候,明明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,但似乎谁提及他都一脸厌恶。
后来她二婶向他叔伯提出想将他过继到二叔名下时,那边想都不想的就同意了。
那年她只有七岁,二叔被人打死后二婶守了寡,闹着要分家。
奶奶因二婶未能为二叔生下一儿半女,死活只肯分给二婶闲置多年的老
分卷阅读13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