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”
“太子哥哥,我说的哪里不对?她本就是战败后,纭国送入熵国的质子嘛!”
“昭缙公主是客居熵国皇宫。”
“都一样!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李静笙郁闷,愤愤的跺了跺脚,转身跑走了。
杜若棠朝李云景行了个礼,跟了过去。
李云景觉得头疼。所以他并不喜来这种场合。
他看向萧慕岑,她脸上的笑意并未收回,可眼中似有些许寒意。但也只是一瞬,他眨眼功夫便瞧不见了,仿佛那只是他的错觉。
“静笙年幼,口无遮拦,昭缙公主请勿在意。”
“年幼便是口无遮拦的借口么?”萧慕岑勾了勾唇:“熵国礼教,不过如此。本宫既是质子,便不在这儿打扰太子殿下与美人交谈的雅兴,告辞。”
萧慕岑抬手,白影随即扶住,将她带离。
李云景站在原地,望着萧慕岑大步离去身影,又转而看向与杜若棠讲话时满脸都写着不高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