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那声听着容歌都替他感到疼。
瞬间,朱子昌额头就鼓起了一个大包,尖尖红得透亮,要不是时机不对,容歌都想摸一摸。
“嘶!痛。”朱子昌整张脸都皱在一起,想摸一下又痛,不断呼痛又找不动出气筒,罪魁祸首马靴躺枪。
“你怎么赶的车,是要摔死你家少爷我吗?”朱子昌气哼哼,找了一个出气筒。
“少爷,我哪敢啊,是马车陷进去了。”马靴哭丧着脸,心里非常委屈,主子在车里享受,他在外面风吹雨淋,头顶遮挡风雨的板相当于没有,难道这就是奴才的命?
不甘心,马靴拽紧手里的缰绳,脸色越发难看。
气氛一度尴尬,容歌赶紧打圆场,道:“这大雨下的,你先进来避雨,等雨停了再想办法。”
容歌给朱子昌递眼色,让他别太过分,指望他俩肯定到不了江南,马靴可是他们的领路人。
马靴面色缓和,沉默地进入车内。容歌见他衣服外面湿了,道:“马靴,要不你换一件外套?这样容易感染风寒。”
两人瞪大双眼,朱子昌抖着嘴唇道:“你.不要脸。”
容歌:“???”
莫名其妙,她怎么就不要脸了?什么意思?
朱子昌一下横在两人之间,道:“马靴,你快点换。女人,你闭眼。”
山一样的身躯横在前面,容歌黑线,她看啥?她是饥不择食地痴女?容歌只想怼一句:“兄台,你想多了。”
容歌抚眉,她忘记了这是古代,虽然是一个架空的不能在架空的古代,她也不能否认这些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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