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马路去。
“哎,容启,怎么样?”
容歌整个人躲在树后,眼神警惕防备江寒突然从什么地方冒出来。
容启按照容歌吩咐肉痛的给守门的几人递了几锭银子,拿人手短,对于容歌打探的事他们自然眉开眼笑全盘托出。
平日里容歌要出去哪里会这样的麻烦,就是因为这些日子被人堵怕了才来这么一遭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容启比划着,说得到的消息。
哦?那家伙今天一早就出去了,现在还没回来!容歌已经能简单看懂容启的手语,倒是江寒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?
这些日子总是想方设法和她来个偶遇?说没目的?谁信!
容歌充满危机感,江寒每次看她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,还自以为没人看见,容歌看得直犯恶心。
今日,沈言知和临城的苏掌柜约好了要去看货,临出门就看见容歌蹲在院中的大榕树下发呆。
身旁的书童兰青观察他的脸色,道:“爷,小的去请小姐过来?”
兰青跟在沈言身边几年了,总归还是能揣测到自家主子的几分意思。
沈言知:“自作聪明。”
兰青面色一白,冷汗直冒,主子最讨厌有人揣着他的心思,现在自己犯忌讳,死定了。
谁知道沈言知只看了他一眼,就向容歌走去。兰青暗自松了口气,逃过一劫。
容歌听到身后的脚步,回头一看见来人,猛地站起身体,却一阵头晕目眩,完蛋,蹲得太久了。
沈言知本能向前跨出一大步,接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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