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不怕我就行。”打开门,易秋寒也跟着进来。
童乐顺口问了句:“今天要留下吗?”
“怎么?你想我留下?”
“我想洗澡,知道我多久没洗澡了吗?”童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:“除了你,没人能帮忙了。”
身体泡在水里,手脚不便湿水,都挂在浴缸边沿上,易秋寒裹着条浴巾蹲在浴缸外面帮童乐洗澡:“你这样是在折磨人知不知道,我好歹也算个正常男人。”
用玩笑的口吻阐述着现在正发生的事实,手里隔着浴花和泡泡,离她的身体近在咫尺,可童乐就是在一本正经地享受着沐浴,坦然地半点邪念也没有。
这倒让易秋寒无所适从,但凡她忸怩一点,害羞一点,哪怕做作一点,都好找出借口来。
偏偏在冷清里透着些不自知的可爱,单纯间又流露出不经意的诱惑。勾着人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念头,心甘情愿地动手服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