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的时候,童乐咬住纱布,一点也不敢耽搁,把一侧的手脚从环套里猛然拔了出来,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一脚踹向了他的裆部。
男人捂着自己的命根子控制不住地往后趔趄了几步,险些摔倒,头套也歪了,几秒钟的空档,童乐依然咬着纱布把另一侧的手脚也拔出来,皮肉剐掉了一层,鲜血淋漓,可用伤换命还是值得的。
顾不得疼,全力飞起一脚,直攻男人的面门,踹翻了他,这样还不够,童乐扑向那排手术刀,胡乱抓起一把就朝他的脖颈捅过去,男人终于反应过来,一手去扯影响视线的头套,一手挡住了插向他的手术刀,还死死捏住了童乐手上的伤口,试图逼她松手。
死命的一脚踩向男人的裤裆,他终于松开了捏着童乐受伤的手,痛苦地蜷缩成一团。
童乐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一刀插进了男人的咽喉,了结了他。
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,男人到死都还不可置信地睁着眼,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,砧板上的从来都是任他宰割的鱼肉,只要清醒过来的人,没有不害怕的,她们往往看到他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,呜呜求饶。
到死他都不愿相信,他是死在自己的猎物手下,她能不计成本的挣脱自己锁上的环套,那个环套就是他有恃无恐的保障。
鲜血汩汩地冒着,童乐把他身上的白大褂拽下来穿上,衣服已经沾了不少血,可周围没有更好的遮挡物了。
走向那台笔记本电脑,看屏幕上寥寥几句字幕记录。
买家:【这是什么?你就给我看这个?】
【你找的是什么废物?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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