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脸,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只鸵鸟。
果然,这话说完,一旁的骂声先是静了一静,随后,那骂声就更响亮了。
“我说你这小妮子疯了吧?这么不吉利的话也敢瞎说!为了我们好?
这是嫌我们死的不够快啊!”
“这话婶子们可就冤枉我了。”
谢婉凝眨眨眼,状若无辜:
“我那红伞伞白杆杆唱的不就是毒蘑菇吗?大人们都知道这毒蘑菇不能吃,可是家里小孩呢,刚刚来这里的外地人呢?
万一没记住,采了这毒蘑菇就吃,那才是真的死的快啊!
这童谣朗朗上口又好记,回去多唱几遍,保证小孩子都会背,再也不会误吃毒蘑菇了。”
这么一说,好像也很有道理。
人群中有人若有所思。
见人们慢慢思考起来,谢婉凝再接再厉:
“不仅如此,歌词还有后面的,比如青青蛇爬杆杆,紫螃蟹窜稀稀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