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谢婉凝休息下来,慢悠悠喝了几口椰子汁后,不紧不慢的开口:
“就算把梳子卖给不需要它的和尚,能有什么用吗?
卖椰子太容易,根本不需要吆喝。只需要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真正需要它的人。”
…
码头边,船舱内。
一个唇色带着乌青的公子靠在床边窗,睁开眼轻轻咳了两声:
“汤田,刚刚船上是何人在笑?”
“殿下您醒了!有没有觉得好了些?我这就让侍从把药端来!”
苦涩的药味在室内弥漫开,汤田看着太子殿下沉寂如雪般的面容,终是忍不住心疼开口:
“殿下,您何苦呢?这刺杀您的毒箭咱们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做的,您还要跑到这种偏远之地来做什么?
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就连陛下都已经完全不在意,就要拿去和东夷人换仙丹了,您不如回去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