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凝扶了下船头起身,气定神闲地站着:
“你的房里又不止住了你一个人。”
去琼州的官船不多,船也就那么大,流放犯和新上任的郡守坐一条船,或是郡守和郡守的儿子挤一间房都很正常。
“你你你、
你找我爹做什么?不对?你和我爹什么关系?
难道——”
秦嘉志脸色来回变化,又惊又慌,随后满脸都是不可置信。
遇事不决,他决定大声叫爹:
“爹爹爹!你快来!大事不好了!”
你的风流债外室,现在打上门要做我后娘了!
“都嚷嚷什么!秦嘉志!你给我小声点,要是打扰了那位——”
听到儿子大声呼唤的秦郡守人还未到,已经出言训斥。
他走到船头,看到这么多人围着,皱了皱眉:
“大呼小叫的是在干什么?”
被训斥了的秦嘉志哭丧着脸,指了指旁边看着依然看起来十分悠哉的谢婉凝:
“爹,不是我找你,是她,她说她是您的,嗯,我的...”
后娘?不对,姨娘?
秦嘉志目露迷茫。
谢婉凝轻笑一声,忽然状若深情,款款看向秦苍:
“这么多年,我可找到您了啊!
爹,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干闺女呀!”
秦嘉志:…蛤?
秦苍:…啥?
半盏茶后,从秦嘉志那里了解了事情经过的秦郡守,差点给气笑了。
送礼托关系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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