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慕宁就是缺了教养,在外头野惯了,一点儿也不像我们慕家出来的孩子。不像乐儿,懂事听话,又乖巧贴心。”
慕诚溢自顾自的一出戏唱下来,既给慕宁立了威严,顺了心气,又捧高踩低,将慕文乐抬了一抬。
慕宁早已对这个父亲没有什么期待,因此倒也不觉得受伤,甚至都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唯一让她在意的,是可惜了这碗饭。
她望着被糟蹋了的饭无声叹气,忽听得晏景道:“沉连,去给慕小姐换一碗饭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皆静。
慕宁抬起头来,有些错愕地看向晏景。
目光交接,晏景悠然道:“本王记得,慕小姐吃不来虾蟹这类海物,莫不是本王记错了?”
慕宁神色恢复,“殿下没记错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