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每日用膳,也只是为了裹腹,不让身体倒下。
只有这几日,他会试着细品美味,区分各种味道。
就像个正常人一样。
沉连等着晏景吃完,开口问道:“殿下可还满意?若殿下喜欢,属下让他们明日再如此准备。”
晏景不答反问:“宁儿可喜欢?”
又是这个问题。
沉连一如前几日那样回答:“慕小姐夸赞了厨子。”
晏景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道:“那我也满意,赏。”
沉连应了一声,麻利地收拾掉了空碗盘。
他本欲告退,却发现晏景的右臂上,多了一块暗色。
是血干凝了后的痕迹。
沉连告退的话语到了嘴边,成了劝谏之语:“殿下,还有十日便能到京城,您这伤若再不痊愈,属下担心……”
晏景沉声打断了他,话里没了方才的耐心:“担心我的手会因为这小伤废掉吗?”
沉连的确是如此想的。
再小的伤,若不正确应对,都有可能会伤及根本。
但这显然不是晏景想听到的话。
他心思一转,掐准了晏景唯一在意的点,说道:“其实今日慕小姐来找过属下。”
此言一出,晏景果然神色微动。
沉连有了信心,继续道:“慕小姐询问属下,为何她已为殿下上了五日的药,伤势还不见好,她有些怀疑……”
晏景瞥向他,“嗯?”
沉连苦涩道:“慕小姐怀疑属下误人子弟,教了她错误的疗伤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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