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句,对方就变了脸色,把人连带着狼皮全都扣留了下来。
尽管这些天还算艳阳高照,但气温却是实打实的冷。
被人关在岸边的小屋子里,唐悠觉得手脚冰凉。
尤其是现在,她的腿变得麻木,就算是有人捅一刀都不知道疼痛为何物。
“唐悠,唐悠?”
汪爱民看着眼睛几乎要睁不开的人,连忙喊了两声。
唐悠蓦的睁开眼睛,她以为是爸爸在喊她呢。
冲着汪爱民笑了笑,唐悠声音脆弱的一掐就断,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我们要养精蓄锐,相信同志们会把我们带回去的。”
这还叫没事?
汪爱民也察觉到体温在流失,他也很疲倦,很想睡,可是现在不能睡。
“唐悠,老师要检查作业了,你没写完!”
被困在那根木柱上的人没有反应。
汪爱民又连忙说道:“唐悠,你想家里人吗?”
想家吗?
唐悠觉得自己眼皮千钧重,她当然想的。
可她是革命军人的孩子,从小就以父母为榜样,她也要像父母那样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。
北大荒很苦,但是她从来没后悔过。
不能想家,想家自己就输了。
唐悠嘴唇翕动,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汪爱民着急了,“唐悠,你怎么打脱靶了,不合格!”
昏昏欲睡的人听到这话急了眼,瞪大了眼睛辩驳,“你,你才脱靶了,我从来都是满分。”
她的枪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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