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活,可谁像她这么叽叽歪歪的?”
“她要是不想干能不能把她送走呀?在这里很影响士气的。”
“队长,林茹同志到底什么来路呀?她来路还能大得过唐悠?”
“……”
队员们意见很多,这让杨国华没办法,只好去找林茹谈这件事。
来到陀罗县一星期,队里很多人已经晒黑了几分,可林茹依旧白的发光,似乎比之前更纤细清瘦几分。
开口说话时也一脸的楚楚可怜,“国华你找我?”
这称呼让杨国华浑身抖了下,他觉得自己胳膊上起了一重鸡皮疙瘩,“林茹同志,我现在以垦荒队队长的身份跟你谈话。”
林茹听到这话蓦的慌了下,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,“我就知道,其他人都觉得是我在搞破坏,队长你也是这么认为的,对吗?”
杨国华家里头兄弟姐妹三个,他排行老二,大姐结了婚小妹还在读书,家中老爹死得早,一家四口三个女人,这让他从小就担起了很多事情,可谓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女人的眼泪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林茹的眼泪让他感觉怪怪的,想起了一句来自西方的谚语——
鳄鱼的眼泪。
清了清嗓子,杨国华正色道:“林茹同志,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问题,你来到垦荒队是要通过劳动改造自我,重新认识自我重塑自我,而一星期过去了你谈谈自己有哪些方面的进步?”
眼泪不好使,这让林茹想起了她那个油盐不进的小叔叔,其实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小叔叔了。
倒是听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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