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惊世骇俗的淫物。
“怎么,阿锦不是一直想穿上衣服吗?怎么不穿了?”左朝枝问着,眸光之中的火簇让棠眠一张脸烧红的厉害。
一直以来都是赤身裸体的,棠眠以为不管这布料再怎么少,至少身上还是有遮蔽的,谁知道穿上去以后若隐若现,反而欲盖弥彰,令人更加的羞耻。
“阿锦,你别动。”棠眠如今仰躺在一张设计过的躺椅上,她的双腿被架在软皮质的扶把上,被皮带束缚着,双手也被亦同着,呈现极度羞耻的姿势。
左朝枝拿着画笔,修长有力的手执着笔,拿着给糕饼画花的颜料仔仔细细的在她大开的花户上面作画,他的俊颜凑得很近,棠眠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吐息。
“阿朝,好痒!朝枝哥哥,好痒,饶了我吧!”那柔软的是兔毛制作的,来来回回的在她的花核上面补色。
“阿锦,你一直出水,这样我没办法好好作画。”今日休沐,他有很多时间可以和她在房里琢磨一下“闺房情趣”。
“哈啊!”这一个月来,除了月事来潮的那几日,被他反反覆覆的疼爱、调教,光是听到左朝枝低哑的嗓子说出这样浪骚的话语,就让她血口一阵收缩,那被操得粉嫩外翻的蝶唇微微翕动。
执笔的手剑走偏锋,从花核一路往下滑,搁在了穴口,软软的毛挠出强烈的痒感,“阿朝嗯......”被开发出来的欲求占领了神智,棠眠可怜兮兮的瞅着左朝枝不放,左朝枝微微抬起头。
“嗯?”明明知道她在想什么,可是偏偏不如她的意,摆出了一脸的疑惑,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呢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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