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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朝枝搬出了下人房,换了一个幽静的小院落,他依旧有些冷漠,可是每当小姑娘喊着“朝枝哥哥”的时候,他那白皙的面皮上都会隐隐发红,仔细一看,会发现他连耳根都发红了。
许棠眠是众星拱着的月,她可以有很多的星子,可是他只有一个月亮,他开始有了贪婪的心思,他想一个人独占那个被星星围绕的月亮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逆境中生长的孩子总是特别早慧,左朝枝很快的就领悟到自己想要什么了,她想要这个总是散发着生命光彩的女孩儿专属于他,想要和她生同衾,死同穴。
人生走一遭,如果没有盼头,那么活着也就浑浑噩噩,一旦有了目标,前路也就清晰了起来。
左朝枝知道自己绝对是配不上尚书府上的嫡亲小姐,以他卑微的身份,如果认祖归宗可能还有点机会,可是他从不愿承认自己有生父,他宁愿自己是从石头蹦出来的。
如果要走科举,那太慢了,每回科考登科的也只有那些人,秀才、举人、进士,就算给他高中,那时许棠眠大概也已经许人家了,搞不好儿女都有两三个,围着膝脚叫阿娘了。
左朝枝不可能坐视这种事情生,适逢大修北境外侮来犯,左朝枝这两年在许棠眠的护佑下,总算能吃饱穿暖,一下子身子抽长,又和府里侍卫学了几招以后发现颇有天赋,他便这么报军去了,除了报效国家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,里头也夹杂了几分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在他离去前,小姑娘哭了,“左朝枝!你出去了就不要回来见我了!”许棠眠是有几分娇气的,她是家中最小的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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