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恨我吗?
叶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。
身为钟家家主,顶层的贵族,钟晋平的卧室隔音效果极好。
但今天值守的护卫,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,闷哼声和殴打的动静。
这……
原来他们那位冷酷禁欲从来不近女色或男色的家主,实际上玩的那么开吗?
钟晋平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跟平时并无异样,只是脸色稍显苍白,走路的步伐比平时略慢一些,似乎受了伤。
“照顾好主母。”
接到命令的女仆长恭敬道:“是。”
主家和冕园不同,几乎是钟晋平的一言堂,所有的人对他的唯命是从,哪怕他的命令有多震惊令人不可思议,违背常理,都一丝不苟的执行。
女仆长带着一群女仆端着各种洗漱用品,还有换洗衣物鱼贯而入。
“主母,我们奉家主之令,伺候您洗漱。”
站在阳台护栏前的少女衣着单薄,清风吹起她的发梢和睡裙,她扭头,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模糊了她的面容。
“滚!”
“是,主母。”女仆长依然是恭谦平和的面容,微微躬身行礼就要退下。
“还有,不要喊我主母。”叶萝只觉得这个称呼充满了讽刺,可笑至极。
“是,主母。”
“……”
叶萝俯视着窗外一大片的红萝花,在明媚的阳光下,这些在野外随处可见的植物舒展着它们细细的枝干和红艳的花瓣,慵懒舒适的沐浴在阳光之下。
这种杂草般的廉价野花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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