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路旁的灯已经灭了,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,电梯的开门声还不足以叫亮它。
沈星河也并没有故意去叨扰楼道里安睡的声控灯,她喜欢黑夜,尤其是月光洒向窗台,染一地白的样子,就像密封在一间暗室里,透一丝光,都会让人无比安心。
“回来了?”宋清梦孤身靠在墙上,往右,是她踏足过、留宿过的屋子。
她倚着的身子没动,声音轻的怕惊动灯光,但足以让走来的黑影听清。
“怎么没回家?” ? 沈星河又往前走两步,耳坠跟着一起晃,连带着月色。
“等你。”背离了墙,站正,宋清梦手塞进外衣兜里,小幅度晃着。
“明天没手术吗?”沈星河就她们的微信聊天记录推测,她该是很忙才对。
“她是谁?”宋清梦绕过了她的问题。
其实她想问,是新欢吗?宋清梦没想到,有一天她也会觉得直白很残忍。
“方卿,一个朋友。”沈星河听着她冷冷的语气,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