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的裙摆像人一样,和身后暗了几度的背景图相比仍然亮丽,光彩夺目。这样旖旎的风景,让人难免不好奇她穿白衣的样子。
停个车,宋清梦都一步步跟着,生怕这人会跑掉一般。
“怎么不进去等?”接住递过来的热饮,暖了手。
“怕你找不到嘛。”帮她理了理额旁稍乱的发丝,齐肩而行。
“我都多大了,又不是小孩子。”步伐趋同,步调一致。
“总是叫姐姐,怎么不是小孩了?”宋清梦主动伸手去够旁边的手。
她的确常叫,但那是在床上。
沈星河赧颜汗下,打落伸过来的手,悄悄加快步子。
“等等嘛。”这么大个人在高档商场里飞跑,招来了几束奇异的目光。
沈星河不得不放慢步子,主动挽上只扶过自己腰的臂弯,解了周遭的疑惑。
啪——灯灭,银幕亮起。
震聋的台词从头顶小小的喇叭口传出,沿屋顶绕了一圈,又折回耳边,好似在跳舞,让人不得不感叹杜比音效的震撼。
荧屏上的对话如雷灌耳,晕了头,加之久未在这样昏暗的室里待过,让她感到不适,沈星河不由向安全的一边挪动身子。
身旁人感到异动,也靠了上去,相互抵着,像黄昏时分落在枝头的云雀,彼此挠颈。
影片过半,宋清梦全身贯注地盯着接连登场的角色,心无旁骛,而她捧着吃剩半桶的爆米花,心神不定。
她侧头去看她专注的模样,相比床上一心求欢的她多有不同,此刻的她,和整场来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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