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桨划开河面,河床上的草木在发抖,沈星河也在轻颤、晃动。
“不……重”尾音消失在口腔,被咽下。
不重,因为她甘愿。
过度饮食有伤脾胃,毫无节制地纵欲,损人心神。
饮鸩止渴,她们甘之如饴,乐此不疲。
腹贴着腹,发缠着发,她急,她也急。
一条腿被隔空架起,膝盖埋在腿根深处,向前抵进,陷入一片沼泽,胸前挺立的尖端在半空中相撞,靠上、离开、再靠上。
沈星河仰着头,喘着粗气,映着暖色的天花板看起来好陌生。
她在哪儿?
还是那个酒店吗?天花板的颜色好像不对。
摆满洗漱架的物品在提醒她,她在浴室,在她家的浴室。
站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