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清冷,书籍一本本整齐地立在书架上,她猜想,这人在工作中一定利落且干练。
那她,到底是什么工作呢?
她们从来不交谈工作、家庭,和彼此生活有关的一切都是禁忌,是界限。
她不该去窥探、好奇,她们的关系,始于床上,也止于床间。
“我上次外出学习。”宋清梦给她盛了碗炖的绵软的鱼汤,若无其事,又像特意解释。
上次?哪次?
太多次了。
但彼此心知肚明。
沈星河愣愣地盯着面前秀色可餐的佳肴,用筷子在白色的米粒间翻搅,一声不吭。
她该说什么呢?又能说什么呢?
“今天工作多吗?”宋清梦见她默然不动,又把她剥好的虾仁放进了对面干干净净的盘中。
“还好,你呢?”沈星河停下了搅动的筷子,微微正了身子。
两人第一次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