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拉孙苏皖的袖子,晃了晃,“都怪我,没想到这些,我以为……”
“不怪郡主,我只怪有心之人,虽不知打的什么算盘,但我只希望自己能好好的、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,其余的都与我无关。”孙苏皖抢过昌乐的话头,看似对着昌乐讲话,实则是越过她,对着她身后的新侍女说着。
那侍女一直低着头,不言不语,孙苏皖也没再多说什么,这些隐晦的话,该懂的人都懂。
说完这些,她径直撞开拦路的周春梅,而后在她愤怒的目光中,头也不回的出了太傅府,向着自己的酒楼走去。
街上空荡荡的,毫无年味,就连往日的喧嚣都比不上。
孙苏皖没有马车,便兀自向前走着,心里五味杂陈,有遗憾、有失落、有气愤、还有点担忧。
她也说不清自己为啥会担忧谢诵,但她可以欺骗别人,坚决否认自己与谢诵的关系,但她越来越不理解自己,竟在某些时刻,担忧谢诵的安危,比如现下。
走了一路,也将这个问题想了一路,孙苏皖始终想不通缘由,于是自我宽慰‘想不通便不要去想,终有一日,会自己明白。’
只是这种担忧,她需要将其放在心底埋着,慢慢消磨掉,不能任由其发展,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她漫无目的的想着,人已到了酒楼门前,打开空无一人的酒楼,转身又关上,她仿若将所有的心事都锁在了这扇大门之后。
*
当夜,孙苏皖用完晚膳便用糯米熬了一大锅粥。
她将粥汤给轻轻的过滤出来放在一旁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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