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的问:“不是说付陈是叛乱被抓,而后被陛下斩首的么?”
昌乐摇了摇头,否定孙苏皖的话:“传言不是这样的,而且在那之后,谢诵借着友人留下的残卷在朝中掀起腥风血雨,但凡想要夺走残卷的人都被他杀了,那些人很多都是朝中重臣。”
孙苏皖想了想,“不是说残卷在他夫人手中么?还有就是当今陛下为何如此放纵他?”
昌乐摇了摇头,这事儿涉及的太广,前一个问题她有些不知,后一个更是涉及到了陛下的心思,外人根本不敢妄议,只是大家猜测,是因谢诵将那残卷再次一分为二,一份交给了陛下,另一份在他手中。
朝廷之事,昌乐不太懂,更不想懂,毕竟若是这些读书人明里暗里的斗争能被他人看穿,那这些当官的留在朝中还有什么用途。
孙苏皖听的头疼,也不是特别能明白,谢诵这人心机颇深,但在她面前又高山不显,根本捉摸不透,想要了解都有些困难。
“他有次直接将滚烫的油泼在了个孩子身上,当着孩子爹娘的面点了把火,只因那孩子碰了他的衣裳。”
昌乐最不愿提及的事儿,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讲了出来。
她自顾自的又开始忙活,完全没注意到孙苏皖煞白的脸,和那一霎间的难以置信。
而此时皇宫大内,谢诵拿着火把清点烟火的数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