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孙苏皖盯着自己神游天外,不经有些纳闷,好奇心颇高的她,眨着杏仁眼回看孙苏皖,有被她头顶秃了的一块丑到。
一想到那是自己的杰作,她倍感抱歉,但转念一想,她自己也被咬了,算是扯平了。再加上是孙苏皖要宰兔兔的,是她有错在先。
她还是坚持认为,兔兔那么可爱,不可以宰兔兔吃。
孙苏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,翻了个白眼问她:“兔兔可爱不能吃,那鸭鸭、鹅鹅、狗狗、鱼鱼就不可爱?就都能吃?”
“那些不一样!”昌乐绝不认错。
“怎么不一样了?兔兔因可爱不能吃,其他的就都能吃?同样是生命怎么能这么区分?对你而言,猎户们宰杀这些是残忍的,但你有没有想过,他们靠着这些维持生计,需要挣钱养家糊口,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他们或许生活的十分艰难,有年迈双亲与妻女需要养活?”
孙苏皖不知不觉就与昌乐辩论了一番。
但与其说是辩论,倒不如说她是在教育昌乐,她句句在理,说到昌乐一时不知如何辩驳,嘟着嘴,似很委屈:“这些,没人告知我。”
她的话,也令滔滔不绝的孙苏皖闭了嘴,轻咳了几声,有些哑口无言。
昌乐真的单纯到十分欠揍。
见孙苏皖不再继续说话,昌乐抿着唇思索了好一会儿。
孙苏皖则是伸手摸了摸烙铁留下的伤口,这不摸不要紧,一摸疼的直抽抽。
而正当她想问问昌乐尘儿在哪里,想找到她,再弄死她时,昌乐吞吞吐吐的问孙苏皖:
“我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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