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她总是做事束手束脚,本就心中不爽快,现下有人自动送上门找打,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。
她站稳之后,抬手挡住那姑娘的巴掌,而后反手用力的给了她一个巴掌。
“你敢打我?”那姑娘看上去二十几岁同孙苏皖一般年岁,穿着青灰色的短袄,头发半挽,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说话嚣张跋扈,十分恶毒。
孙苏皖闻言冷哼一声,甩了甩打疼的手,回道:“我为何不敢打你?你先动手打人还怪别人不该还手么?”
“尘儿……”那姑娘本想说些什么,却被一开始夺了猎户手中兔子的另一女子开口拦了下来。
尘儿转身,见自家小姐捧着兔子十分喜爱,便委委屈屈的小跑上前哭诉孙苏皖的无理。
孙苏皖觉着可笑,便对着尘儿三连问:“我买兔子被夺是无理?劝架被推是无理?被人打还手了是无理?”
尘儿没回答,而是站在自家小姐身后抽抽搭搭,一直哭着说要小姐给自己讨公道,像极了绿茶本茶。
尘儿口中的小姐,因带着帷帽,孙苏皖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,但看她穿着一身粉色绣花长裙,身披月白色斗篷,腰间挂着玉石做的坠饰,就知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。
‘再大户人家,也不能不讲理!’孙苏皖这般想着,双手叉腰等着与之讲讲道理,谁知那小姐捧着兔子竟然大哭了起来。
“兔兔那么可爱,你为什么要杀兔兔?”她声音娇滴滴的,还哭的梨花带雨,说出这句话时,孙苏皖差点以为他乡遇故知。
后来她才了解,无论是剧本、
分卷阅读29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