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走进来一位穿着蓝布衫的郎中。
“快些给家妹看看,她方才似乎醒了,只是未睁眼,就又晕了过去。”
谢诵还未开口,孙苏皖的大哥便先行拉了郎中说了孙苏皖现下的状况。
他自讨无趣,索性坐下喝茶,可余光一直落在床榻上,不曾移开半分。
郎中迅速坐下,替孙苏皖把了把脉,这过程中,众人沉默不语,只等着郎中把完脉,再将情况说与他们。
可等了许久,那郎中依旧没说话,谢诵等不及了,忍着怒意开口问道:
“如何了?”
那郎中依旧不语,甚至偏头给了谢诵一个眼刀。
谢诵坐直身子,本想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先生,谁知那老先生忽而开口说道:
“就是被你气的!上月你将她休了的事儿全京城都知晓,此时你倒好,假惺惺的来看她,居心叵测。”
谢诵骨子里有着小孩子的脾性。但他做坏人做久了,常受别人的畏惧与尊敬,已经忘了自己的本来心性。
他知晓孙苏皖变成如今这模样与自己有关,但他就是抵死不认。
谢诵谢大人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