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能成为那样的角色。
可是,很多时候我们努力过,却不见得能成功,就比如她现在,即使心里一直想就这么死了算了,可真正遇到能威胁她生命的,还是会被吓的走不动道。
她悲催的想着,而后叹了一口气,发现自己手冻的有些僵硬,等反应过来想找个落脚的地儿,却发现自己已无处可去。
正发愁,那马夫又转头回来,跳下马来,拎着一坛子酒与一张地契。
“差点忘了,大人交代给夫人的”马夫说话有些忠厚,说完便转身离去,留孙苏皖一人立在雪中,茫然不知所措。
她拎着酒坛子晃了晃,见上面有个云字,忽然想起那日在王家吃火锅时喝的云酿。
秦贤说那是孙苏皖母亲埋在桃树下的,因老太太的猫没了,埋猫尸身时发现的,至今已二十几年了。
这酒入口极好,且喝了不易醉,那日孙苏皖喝了一杯一点事都没,故想再喝一杯,可谢诵却将整坛子酒给放了起来,她没办法,只能忍住不馋。
“原来谢诵是拿了给我的。”孙苏皖万万没想到这一点,故心头划过一阵软软的感觉,她再次抬头看着谢诵消失的街角,有那么片刻她想,谢诵也许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坏。
流言蜚语并非所见,别人的评判不能代表什么。
至少,至始至终,除了冥婚那次,谢诵从没真正伤害过她。
孙苏皖握紧手中的地契,心中渐渐平静,雪打湿了她乌黑浓密的长发,再抬头望向那正在修缮的酒楼,突然有了新的想法。
她想尝试将酒楼开起,而后用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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