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借他的口来探一探谢诵的口风。
孙家老两口刚过背不久,诺大的家业就败在了大儿子的手中,如今这待宰的羔羊是人人觊觎。赵家就是其中一份子。
只是,昨日赵家强行与孙小姐配冥婚,不知是触了谢诵的哪根眉头,令他不惜断了自己半条手臂,将赵家所有人真的送去喂狼了。
要知道,赵家可是一直为谢诵马首是瞻,说谢诵是赵家正儿八经的大东家也不足为奇。
对此,众人皆猜测谢诵与孙小姐看似恩断义绝,实则冰释前嫌,恩爱如初,赵家那是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可今日一大早,谢诵竟然趁着天还没亮,就将花轿抬回孙府门前,并一纸休书贴在孙家大门上,路过行人眼力好的,都能看见。
这简直就是给了孙家一个奇耻大辱,令他们在京中永远抬不起头,那孙小姐更是像谢诵随意摆布的玩物一般,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,成了待字闺中的少女,被教为人妇的反面教材。
但尽管如此,男人们还是跃跃欲试,想独占孙苏皖的人,分一半孙家家产。
谢诵半眯着眼睛,神情看不出喜怒,他停下摩挲的手,将那勺子放在碗中,而后睁开双眸,扫了一眼众人,忽的笑了。
他笑起来很好看,上扬的嘴角看上去十分的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