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的躺在积雪里,而不是蹲在这里,被人轻轻拍着背。
此人见面便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,那定是与原宿主有很大渊源。
孙苏皖想不通,最终只能这般猜测。
为了能够见那人一面,她抿着唇缓缓起身,而后猛地转头向着后方看去,可那人却在瞬间消失不见了。
一阵寒风吹过,院中纷扬起雪花,迷了孙苏皖的眼睛。空气中除了清冷的味道,还多了丝丝缕缕的松香味。
孙苏皖努力睁开双眼,而后呆呆地立在屋檐下。半晌,她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的大氅,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还是太贸然行事了。
手中的大氅做工十分精致,深蓝色的缎子上绣着白色的梅花,与领口的白色皮毛融为一体,像是常年积雪的山上伸出了一枝白梅。
孙苏皖鬼事神差般,褪下那大氅在鼻尖闻了闻。
果然,大氅上残留着那人身上的松香味,淡淡的却又不那么容易消散,一直一直沁入了孙苏皖的心底。
这不闻不打紧,一闻坏事了。孙苏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骨子里还是个变/态。
*
即使遇到了再无法解释的怪事,都无法抑制人的食欲。
孙苏皖从恍惚与疑惑不解中走出来后,饿的几乎无力站稳。
她迅速推门进了屋子,发现这是一间下人的厨房。里面堆满了杂七杂八的生活工具以及一些简单的食材。
孙苏皖大喜过望,立马娴熟的蹲在杂乱的灶门旁,用枯枝杂棍开始生火。
这些棍子并不是好的柴火,而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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