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像是一片羽毛清扫过心底,交错的时光化成无数片再缝合,渐渐的被黑暗吞没。
然而就在她承受不住,昏厥之后,有铁马踏着星河入了她的梦,即使不省人事,她仍然能‘听见’夜色里有光的声音。
那声音沉稳有力、咬字清晰、它一响起,孙苏皖的天忽然就亮了。
“我这不就来了么?”来人坐在马背上,身材颀长、背脊挺拔,神情三分淡漠七分阴冷,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好招惹,特别是他低蹙的剑眉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似笑非笑的眼角,令人不自觉的害怕。
而此人正是权倾朝野、人人谈之色变、敬而远之的谢太傅——谢诵。
谢诵身着大红色的外袍,看上去也是十分喜庆,倒是与此情此景十分和谐,只是他打着马从花轿旁饶了几圈,在众人诚惶诚恐拱手作揖中,忽的一勒缰绳,令那高头骏马抬起前脚踢了花轿一蹄子。
马是好马,踢完了稳稳的站住脚,而花轿就不行了,向着左侧歪倒。
孙苏皖就这样“咕噜噜”的侧摔,又“咕噜噜”滚了出来。
场面一下子安静许多,原本聒噪的人群,此刻缄口不言,纷纷向后退去。
谢诵见孙苏皖摔出轿子并没有及时下马搀扶,而是抱臂看了好一会儿才下马走至孙苏皖的身边,弯腰解开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