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弟菠菜,死气沉沉的麻木,虚无,像对没有感情的洞。
但他们最初都不是那样的。
起码菠菜小时候不是,他会软软的叫姐姐,会冲着我跳起来,而且绝对没有藏刀,只是最单纯的跳起来,想要一个抱抱。
我讨厌我那死气沉沉的家族。
诺大的火锅城堡生活着几百个人,但无论何时何地,都静悄悄的,没有一点声音,甚至连普通人的脚步声都会被厚重的地毯吸收,包括大笑、不满……等等一切显露于外的情绪。都没有。全都没有。
所以我买下涯蛙,关掉它身上的念力禁制,不再让它空洞的歌唱。我那时打算直接拧断它的脖子杀了它——它早就不想活了。
也许涯蛙知道自己就要死了,但他后来为什么反悔了?在它还是艺术品的时候,我懒得问,后来成了同伴,也没人再提过。
就在我动手的那一刻,不用再被念逼迫着唱歌的艺术品突然哭了,它说:我不想死。
它是死是活,对我而言是无所谓的。
于是我就把它带回了清饼队,把它摆在卧室的梳妆柜上,然后就把它忘了。
它是个摆件,也只是个摆件罢了。
我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,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是谁给它喂的饭,想来它应该是需要吃点东西或者喝点水的,否则它不可能活的那么久……是爱因菲比曼?还是皮克米集?
——只有他俩会闲晃进我屋里。
那个清晨,清饼队打算离开爱城,被遗忘多日的